尽管从因果关系上,这种正常的商业行为所带来的变化,顺应了大道规律——哪怕胡氏师徒因开不了张饿死,都和她虞妗妗没关系。
但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给这一老一少指条活路。
……
当天下午
胡氏师徒进货一样买回来几大叠符纸张,师徒二人就在摊位上研磨、调配朱砂等比例,热火朝天画起了符。
胡大牛吃着热烘烘的烤饼,呵呵傻笑:
“师父,虞大师是我师叔的话,你以后就和人家平辈了,她可比我年龄还小呢。我倒是无所谓,没想到师父你那么能屈能伸。”
胡老头一噎,无语道:“吃饼都堵不住你的嘴,什么能屈能伸不会说话你就别说,你虞师叔那是难得一见的好人!”
“看你那蠢样,你要是真能认下个那么厉害的师叔还好了呢!”
嘴上虽然说着训斥的话,胡老头脸上却堆着笑。
就在这时有人来到了他们摊位跟前:“胡大师,你好。”
师徒俩望过去,视野中的人是个女人,但扮相有些奇怪。
半下午的时日无风无浪,更没太阳,女人却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还戴了一幅墨镜。
“女士,你想看点啥?”胡老头殷勤开口。
女人从包里翻出手机往他脸前一递:“大爷,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这个人你知道吗?”
胡大牛好奇心那叫一个重,他师父还没说话,自个儿就抻长脖子凑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