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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看正好碰上医院的陈医生第四次诱捕猫咪。

他并没有上手去抓猫,只是在附近观望,谁成想即将入笼的最后关头母猫受激,尖叫着到处扑腾。

祝檀湘那许久没显威力的霉运体质一发威,母猫就不偏不倚地往他的方向逃窜,以为他是想抓自己的人类,又被他身上的气味刺激到,跳起来对他发起了抓挠攻击。

躲避过程中他的手臂被挠了几个印子。

虞妗妗:“……猫抓到了吗?”

“没有。”祝檀湘苦兮兮道:“小家伙太怕人了。”

“陈医生说估计是之前流浪时,有人用类似的方法引诱过它,得到它的信任却伤害了它,所以猫条猫笼都不起效果了。”

虞妗妗想了想,点头道:“先回家吃饭,然后我去那边看看。”

祝檀湘应了一声,伸手把摊位上的挎包拎到自己手里,又娴熟地给摊位小车罩上布罩、挂上锁:

“不过大人你怎么突然看上了胡师父,要和他合作。”

虞妗妗揣着手说:“符包太多了画不完,与其他们师徒俩天天在背地里蛐蛐我,不如让那两人为我打工,给我赚钱。”

这话祝檀湘是不信的,向来懒散的猫妖若是在乎那点钱,就不会把赚来的钱大把大把投到救助站和公益里去了。

至今虞妗妗的财产还都是他在帮忙打理,得亏他不是那种卷老板跑路的人。

但虞妗妗不想说,他也就点头不问。

至于真正的原因其实是虞妗妗今日发现,胡老头的徒弟胡大牛得了病。

她虽还没神到光看看面相就能断定对方得了什么病的程度,但仅从胡大牛泛紫的嘴唇,以及印堂心到寿上穴灰蒙蒙一片,便可知道胡大牛的病情不轻,应当是内附受损。

在旧巷摆摊的大半年,饶是虞妗妗不爱交际,也多少听说了很多摊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