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虞妗妗得出结论,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深爱吕凌风。”
“十年前他猥亵女学生,甚至犯下杀人重罪,你都愿意追在他屁股后面转学;
十年后你甘愿手染鲜血犯下滔天罪孽,也要帮他作恶,如今被抓住还为他守口如瓶,看来你真是爱惨了他。”
“沈明意,你真是瞎了眼。”
沈明意终于忍不住斥道:“你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那张自以为什么都清楚的嘴脸有多可笑,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呵呵我爱吕凌风……”
她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和的话,恨不得在此刻全部爆发。
即将脱口而出时,沈明意忽得意识到什么,瞪向虞妗妗,半晌低低的笑声从她喉中泄出,声音从小变大,变得疯狂。
“不。”她神情讥讽:“你在激怒我,想套我的话?”
钟鹤拧紧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她不甚了解吕凌风的背景,因此沈明意失控时颠三倒四的话在她耳朵里,没有一个字是她能听懂的。
“沈明意,你不要装疯卖傻。”
沈明意毫不理会,笑声中带了得意:“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哼。”虞妗妗轻笑一声,眉眼舒展松松散散靠在椅子里,“是么,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其实什么都已经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