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祝檀湘眼睑低垂,徐姐说的这些话也是他想说的。
虞妗妗唇瓣微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若是以前,她早该嫌弃两人矫情,偏生这一刻她却生不出什么抗拒的心情。
看着伸在面前的手心,僵持了片刻她还是有些别扭地探出手臂,露出伤口。
伤处出血量不算少,只是都流入袖口被布料掩盖。
祝檀湘用酒精棉擦拭着伤处周围和干涸的血痕,动作很轻,似是怕酒精太过刺激会让她感到疼痛,他凑近些吹出凉风安抚伤口。
他保持低首时,虞妗妗能看到他挺拔的鼻梁,颤动的睫毛。
“疼么?”似是察觉到她出神的目光,青年眼皮抬起,语气是关怀的。
视线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虞妗妗反而先立即偏头,移开了视线:“不。”
“那就好。”
她听到青年温和的声音,手臂处的刺痛隐隐发热,沿着皮肤蔓延开来,就像有根羽毛在搔。
她忍不住想抓握手心,那是她猫身时的习惯,觉得心痒手痒了,就得踩踩什么、抓点什么磨磨爪子。
虞妗妗把心头莫名的躁动压了下去,压抑着想踩踩东西的冲动攥紧手心。
消毒完毕,祝檀湘用纱布包裹了伤处,并绑了个双耳蝴蝶结:
“好了,这两天避免碰水,我晚上看看要不要换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