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情沉重的原因,邬雪默这次在山上呆了很久,加之年龄大了行动也不如过去灵活,直到傍晚她从山路走出,直往家去。
往常这个时间点,女儿都应做好饭等她回来,可这天屋子里黑漆漆冷冰冰。
她推门发现没有人,又叫了几声,心里莫名有股惶恐,转而出去寻找女儿。
那天尺古村大部分村民都吃饭休息了,却依旧能听到外头幽幽的呼喊声,挑开帘子一瞧,昏暗的村路上瘦瘦小小的村妇正四下张望,在寻找她的女儿。
她还挨家挨户敲门,又被不耐烦的村民赶了出去。
‘去去去,我怎么知道你女儿去哪儿了?!’
‘采萤下工后就自己走了,我也不清楚……’
‘这邬婆子脑子有毛病吧,女儿丢了找我们干啥,还能是村里人把她女儿藏起来了?’
‘嘶……这么晚了邬采萤能去哪儿啊?不会出啥事儿吧?’
‘……’
邬女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因哑了嗓子停止。
直至第二天凌晨,失魂落魄精疲力尽的邬雪默头发散乱,因通宵未眠未歇双眼满是红血丝,她摇摇晃晃在村里走了一圈,没有找到女儿下落,走回家的附近期盼能看到家里亮灯。
可惜那幢又小又破的旧屋子还是漆黑一团。
就在这时,几只獾子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也不畏惧她径直往她的方向跑,用爪子扒拉她的鞋子裤腿,焦急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