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节哀…”
看完弟弟一家的惨况,尤其是何生宽本人、以及他一对侄儿侄女的遭遇,何胜利呼吸都不平稳了。
“这些你们是从哪里看的?你们是不是编瞎话?!”
“没必要,这就是实情,其实何老先生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虞妗妗目光灼灼,“你早就知道何生宽这些人做了十恶不赦之事,知道山洪就是‘山神’给予的惩罚,更知道尺古村早晚完蛋。”
“你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齐澜此时也道:“何大爷,您看看我们查到的信息,难道还没有意识到并不是不死人,就没有被诅咒吗?”
“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但凡是从尺古村走出去的人,哪怕不丧命,也没有一人出人头地脱贫致富,您觉得这正常吗?难道何叔没有孩子、您没有孙子吗?您想想十年之后,那孩子以及他的后代都极有可能被诅咒笼罩,无论再怎么聪明努力都永无出头之日,您老就忍心自己的后辈蹉跎一生吗?”
这个说辞是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的。
一个人可以无视外人的困苦,但涉及到自己的子孙后代的安危利益,定然不会坐以待毙。
果不其然,听到自己的孙辈,何胜利明显慌了。
“不死……也出不了头?”
他从不知道这一点,更没想过远离了尺古村也不能够摆脱厄运。
那他在县城初中读书的孙子岂不是也要承担诅咒?!
想到亲弟弟、以及侄子侄女的下场,何胜利彻底坐不住了,忍不住看向虞妗妗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