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真的没抱有杀心,只是想把自己逮住,可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不是自己道行深能力强、若自己只是个小妖,被抓住后无非就是拷问一通;
一旦不符合这些道士正派的衡量好坏的标准,性命不还是捏在这些人手里,他们一念之间便能让自己神魂俱灭。
“所以我还得感谢你们喽?”虞妗妗轻笑一声,眼眸压低,把祝檀湘那套阴阳人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要是你们有杀心,且不说有没有杀我的能力,现在你们师徒四人都不可能好端端站在这里了。”
“我已经很仁慈了吧?”
云城道人表情苦涩,带了些颓败。
果然不行么。
就像猫妖说的,她没有对‘都查科’那些人下死手,还留着他们师徒四人的小命,其实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云城道人现在都开始怀疑‘都查科’调查到的那些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不觉得这样一个不滥杀、有原则的妖,会做出资料里夺舍别人的下三滥的事情。
心脏阵阵绞痛的小道士不想让师门师父为了自己低三下四,摇头想说自己没事,谁成想胸腔内又是一记镇痛,就像心头肉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一张口,他还是没忍住呕出一滩血来。
这次他彻底站不住了。
要不是身体还和师兄师姐捆在一起,就要往前栽倒摔在地上。
“云鹤?!”
在其同门悲痛的低吼声中,虞妗妗神情一言难尽,认真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