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也不用提醒了。
约定好改‘命’时间,一行四人便离开了嵩春陵园。
刘婧很热情,家里也很大,常年准备着干净的客房招待友人,邀请他们俩在别墅住一晚。
虞妗妗欣然同意。
次日一大早贺红玉的电话和短讯就没停,都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和公司下属发来的消息。
换好衣服吃完早餐,贺红玉有些歉意地对虞妗妗道:
“实在抱歉大师,现在有个会议要我出面,我得立即去公司,上午没有时间。”
“您看下午可以吗?”
虞妗妗耸耸肩:“我们这边随时可以,不过——”
她话题忽转,“你说的请回来的关公相安置在哪里的?你家里吗?”
贺红玉一愣,“在公司,就在我办公室里。”
“那我们直接去你公司,你看可以吗?我想去看看那尊关公相。”虞妗妗说。
“当然可以。”
虽不知道虞妗妗的意图,怔忪片刻的贺红玉还是欣然答应。
她开了刘婧的车载着虞、祝二人到了公司,在下属有些惊讶、好奇的目光下,把他们带入了办公室。
心腹秘书从没见过虞、祝二人,又敏锐发现自家老板对待两个年轻人中的漂亮女生,隐隐有着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