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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他的视线,几个想讨好他讨好范家的小弟自以为‘来事儿’,觉得他看上人家了,开了几瓶昂贵的酒让那个年轻姑娘来陪酒,把人给灌醉了还下了点药。

那天晚上范邹阳自己都迷迷糊糊,心里明知道女孩儿着了道、不是自愿的,可他在童笑笑身上受的气堵在心里头难受,便借着酒劲儿自欺欺人。

酒醒之后看着床上昏迷的女生,他又开始懊恼后悔,怕自己‘酒后乱性’一事被童笑笑知道,急得跳脚给几个狐朋狗友打电话:

‘你们几个这不是害我吗!事情要让你们嫂子知道了我怎么交代?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钱也好怎么也好,总之这事绝对不能到笑笑耳朵里!’

装模作样说完一通,范邹阳捡起衣物穿好后匆匆离开。

也就在当天下午,他从酒吧客户群看到了歇业修整的通知,原因是今儿早上有个赤身裸体的姑娘,不知为何从楼上的休息室跳楼身亡,警方需要调查取证。

看到这个消息,范邹阳心脏怦怦跳,他基本能确定死了的女生就是昨晚那个!

一会儿在心里叱骂狐朋狗友,不知道自己走后他们又干出什么下三滥的是把人给逼死了;

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倒霉,认为若不是那姑娘自己不自爱,跑到鱼龙混杂的酒吧里打工,又怎么会出今天这档子事?

心力交瘁等了两天也没有警察上门,他渐渐放下心来。

再之后他没去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几个友人也没再提及那个姑娘,一行人默契的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仿佛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来就没存在过。

十年过去了,这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早就被范邹阳遗忘到脑后,直至昨晚碰到恶鬼,惊醒后他忽然想到,那恶鬼扭曲苍白的面孔,倒是和梦里的年轻服务生很是相像……

如今再被虞妗妗瞅着,他又心虚又不安。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