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们范家也花了大钱,找风水师调理了家中摆件,给每一个家族成员请了辟邪的好物件。
范邹阳也有。
并且作为最受看重的婚生子,他佩戴的物件贵重不说,本人还做法掩盖、改变过气息。
那大师可是百般发誓,说他被阳火之物保护着,小鬼近不了身;
过去欠下的一些血债——比如江寻意之类的鬼魂,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才逍遥了几年,阵法失效不说,他身上昂贵的保命物件也直接碎成渣子,让他差点死在如雨后春笋突然冒出的恶鬼们的手中!
于是范家人重新把当初那大师请来询问情况。
对方一番观察掐算,大惊失色道:
‘有人破了我的阵法!’
‘嘶…这个手段不似寻常的天师,路数很邪,应该是萨满一脉的传人所为,敢问范少爷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人?或者你的毛发、常用的贴身物品有没有遗失?’
听到萨满,贴身物品毛发这俩关键词,面无血色的范邹阳和范家夫妇顿时想到童家。
那帮童笑笑移魂夺舍的术士,可不就是罩着一个黑褐色的绣着神秘图纹的大袍子,帽子上缀满了流苏一样的头饰,手持一根木手杖,神神叨叨的老头儿!
范邹阳又和童笑笑同居多年,想在两人居住的床上找到他掉的头发轻而易举。
当即他的神情就扭曲了:‘是童笑笑那个贱人干的!她自己做了丑事败露,怕我妨碍她还阳复生所以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