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情带着戾气:“你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
范邹阳在剧痛和几双冷冰冰的视线中,后知后觉出害怕与后悔。
是啊,这些家伙可是妖怪!他怎么就忘了呢!
“对…不起。”
“我就是、就是太害怕了,我…知错了…前辈饶我、一命!”
范邹阳哪里还敢露出丝毫不满,颤巍巍讨好一笑。
虞妗妗摆摆手,让伏灵和芜情退开,她脸上带着笑,目光却冷津津:
“我同那小女鬼说的话,一样适用于你,契约内保你一命是分内之事,契约外的恩怨,同我无关。”
“别得寸进尺。”
身上一轻,范邹阳撑着墙壁爬起来,强撑着讪笑点头。
紧接着那让他胆寒的妖怪说的话,便让他神色僵住。
“何况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那姓江的小女鬼因你而死,来找你索命,不应当吗?”
范邹阳还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颇委屈:
“她可不是我杀的,我也从没叫人欺负她,她自杀的真和我无关啊!”
“是吗?与你当真无关?”
“难到不是你拿江寻意当筏子,践踏一个女孩儿的真心?不是你明知她无错,却因为你一时兴起被打成插足感情的第三者、被同学羞辱欺凌却装作视而不见?亦不是你胆小懦弱,怕流言蜚语染上甚至连她的死因都不敢直面……?”虞妗妗倏地偏头,带着讥讽,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