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琪作出猜想, 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刘周扬吊着嗓音:“真恨一个人, 怎么会给她把屎把尿, 处处亲力亲为地照顾?肯定会虐待她啊!”
“要我看,这钟祐煦就是有那种、那种喜欢残疾人的畸形心理!”
“慕残, 一种非主流的审美观念认知。”
青年男警员推了下眼镜。
刘周扬撇撇嘴:“对对,就是慕残癖!这不是心理变态么。”
“相较于慕残心理, 我有另外一种推断。”男警员说着,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视一圈:“我进修过心理学,研读过很多心理疾病的案例分析,其中有一种‘做作性障碍’心理的相关病例,和钟祐煦的情况基本吻合。”
做作性障碍,学名“孟乔森综合症”。
按照这位警员的说法,患有这种精神障碍的病患, 会假装、或者夸大自己的疾病,来博取外界的关注。
患有这种疾病的人没有外界动机,不存在想要获利、或者逃避某些刑事责任,他们就是十年如一日地装病、声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甚至为了让外界更信任,会做出伤害自己、甚至威胁到生命安全的事情。
男警员还没说完,刘周扬就‘哼’了一声:
“钟祐煦又不是自己装病,他是把他老婆弄病了,和你说的这个病不一样吧。”
“你能不能闭嘴。”虞妗妗是真的有点烦这个术士,难得情绪外泄,甩了个冷眼过去。
不待刘周扬跳脚,她指尖不知从何处捻出一张黄符,一记扬手,那轻飘飘的黄符像是被大力牵引,直接贴到了刘周扬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