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的药!”
身后的狱警见状,忙拿了纸杯子接了温水,又把一个布包提了过来:
“319号你的药在这儿,要吃哪几样?需要我们帮忙吗?”
连一清手指颤抖指了几个瓶子,待狱警速度极快打开瓶盖,把药物倒出来,她合成一大把全都倒进嘴里,一仰头就着水大口吞咽。
吃完一把缓了几分钟,她状态就好了些,自己在布包里摸索,又掏出几个瓶子取药。
又是一大把,她仍然闷头吞咽,想必这种把药当成饭吃的日子,她早已习惯了。
虞妗妗偏头问了句:“你妈得了什么病?要吃这么多药。”
粗略看下来,最少十来种。
钟巧珝语气复杂:“很多种病症的综合,可能是车祸后久坐不能活动,时间久了各种并发症也就出来了。她胃不好,有一段时间吃什么吐什么,消化系统也有问题,还有神经端……
总之从我记事起她就开始吃药,以前是三四种,年龄越大病症越多,再加上还有各种保养品补品,也就多到现在这个样子了。”
虞妗妗眉头一抽,“是药三分毒。”
钟巧珝叹了口气:“也是没办法了,每个月光她的药钱就得上千,总不能看着她病死。”
等连一清吃完药,她背靠在轮椅上重重喘气,看得人倍感沉闷。
她苍老的面孔发青,病歪歪问:
“还有什么话,要问赶快…”
虞妗妗这才继续:“我想知道,最开始连女士你是怎么接触了这种外国的魔,我能感觉到,你的灵魂正在被腐蚀,你应当以自己的魂魄和对方做过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