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脑袋变色的根本原因,是被雷劈的,吸收了太多天雷之力。
这谁能高兴?
她搞了个障眼法变回原样,就这么坐在地上,摸出地毯上散落的铜钱,算了几卦。
只是她仅凭着‘虞舒月’这个名字,连生辰和具体位置都不清楚,的确推演不出什么。
至于算原身,便更奇怪了。
明明她已经掌握了原身的不少信息,就算原身和那虞舒月被替换过,她记忆里的生辰不太准确,也不该什么都算不到。
就仿佛天地间、地府中,完全不存在这样一个可怜女孩儿的魂魄,虞妗妗连招魂都没能把她的魂引出。
她指腹按着铜钱,眸色晦暗,在心里反复念着‘虞舒月’‘苗小娟’这两个名字。
或许有空,她该去原身住了十八年的那个苗家,找到那对夫妻算算账。
虞妗妗走出房门时,祝檀湘并不在家。
他创办了一个外包网站,现在没继续在企业上班,而是直接作为私人技术员工,承接企业的外包工作;
虽灵活性强,白天也是挺忙的。
环视一圈,虞妗妗在餐桌上看到一个罩子,下面盖着仍有余温的饭菜和一杯甜牛奶,说明准备的人刚走不久。
饶是并不知道她何时会醒,细心的下属离开家前,也会准备好吃食,以防她醒后肚子饿没吃的。
杯子上贴了张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