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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看到母亲被气得集火攻心,脸色发白,他也没有丝毫愧疚和担心,理直气壮。

和他身后共台上的黑白相片对比,丁思成和丁归田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脸长脑袋尖,从太阳穴往里收紧,嘴唇很薄又是三角眼,说不上丑,但配着他那一脸怨气和无所谓的表情,小小年纪就不像个好人。

虞妗妗不懂科学,不清楚犯罪的基因会不会遗传;

但一看丁思成的面相,‘天仓’位凹陷干瘪,‘奸门’倒垂,从玄学角度上,这就是个脾气暴躁性子极端的小孩儿。

在和米重原结婚前,郝佳佳带着丁思成在河田村生活了一段时间,这个孩子在村子里长到了将近四岁才离开。

从小他就听多了村民的玩笑打趣,说他是个‘小强奸犯’,是个没爹的孩子,同村的孩子也都欺负他不和他玩儿。

每每和邻居家小孩儿打完架,爷爷奶奶都会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哭嚎命苦,一边一口一个心肝肉。

在小小年纪的丁思成心里,母亲不喜欢抱他,不会像别的妈妈那样亲吻他的脸颊,所以爷爷奶奶更好。

在两个老人日复一日的辱骂和怨恨中,丁思成还没学会数123,就已经把形容母亲的污秽词语记得倒背如流。

爷爷奶奶说了,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害死了父亲。

长大懂点事后,丁思成每次回老家去看爷爷奶奶,都会被那些村民起哄,问他新爸爸如何,让他心里很难堪。

尽管他已经明白了强奸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对母亲生出了恨意。

都已经嫁给父亲了为什么还要折腾,还要和别人害死父亲,为什么要再嫁……难道不知道自己会被村里人嘲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