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妗妗意味深长道:“米先生,你知道我会看相,那日和你初见,从你的面相和手相上我就看到了业障,杀人的业障。”
“丁归田是你杀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郝佳佳直接从沙发上站起,米重原脸色发白。
半晌他勉强笑笑推了下妻子,“先把孩子们带进屋。”
郝佳佳六神无主,只能先照丈夫所说,让两个孩子回卧室。
虞妗妗说道:“之所以那丁归田可以轻易上你的身,因为你和他之间有业障,他是你的‘债主’,还是命债。”
郝佳佳把次卧房门关上,就听到这句话;
她双眼发虚,突然说道:“我们不看了,不驱鬼了。”
“佳佳!”米重原低呵一声,像是下了决心,两只手心在膝盖上摩擦,开口道:
“虞小姐,你真的……很准,很神。”
“这些年我们走南闯北,遇到几十个神婆大师,可这个秘密从来没有人知道,您说得没错,丁归田是我杀的,可是他该死,他就是个败类!畜牲!”
说话间,脸色发白的男人语气愈重,显然很恨话里的人。
他苦涩一笑,“担惊受怕瞒了这么多年,说出来我心里居然轻松多了。”
“如果虞小姐能帮忙解决丁归田的鬼魂,让他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妻子和孩子们,我愿意去自首,去坐牢。”
郝佳佳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中落下,不停摇头,她忽然看向虞妗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