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骗你们,她别有居心。”
说到最后两句,男人的声音格外阴冷,眼珠死死盯着虞妗妗。
虞妗妗扬起个挑衅的微笑,毫无惧意:
“是吗?披着人皮演了这么久的戏,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会真忘了吧。”
她说话间,双手起势,左手掐起剑决,一股凛然的中正之气以她为圆心,轰然爆发。
早在进入冉家的那一刻,她便在屋里合适的角落排布阵眼,就是以防出现突然危机。
虞妗妗不怕眼前的东西,这家伙也很好解决,但直接灭掉,在不知情的父母家人和警方眼中,恐怕要定义为自己杀人。
为此还是当着冉家父母的面,把它剥皮现原形、让真相大白更为妥当。
这阵法的作用就是锁阵,隔绝这间屋子和外界的联系,出不去但也进不来。
冉建舒跑不掉。
阵法一起,房门口的男人敏锐察觉到了让他不适的正气,表情肉眼可见地烦躁扭曲,盯着虞妗妗语气发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希望你离开我的家,离我父母和妻子远一点,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不要破坏我的家庭……”
他显然在畏惧虞妗妗,也不想暴露真身。
但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虞妗妗甚至不和他多废话,直接踢起面前的凳子,凳子旋了两圈被她抓住凳子腿,她踩着罡步朝冉建舒抡了过去。
她抡凳子像在挥舞大刀锤子,虽然画面有点违和,却格外英气,直接砸在冉建舒的手臂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