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为了自己的事急得眼泪都流出,康永河哪里还能多说什么,三两句便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事情很简单,几天前的晚上,上了一天班的康永河和往常一样,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那两天他身体都沉沉的,太阳穴也隐隐发酸,他以为是太累了。
睡着之后,康永河梦到自己来到了一处四面低矮、灰黑色的空间,就像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他在里面很难受,腰都直不起。
四下环顾,康永河发现盒子壁上涂满了诡异涂鸦,鬼画符似的根本看不懂。
一扭头,饶是身为重案组的警员见多识广,他也被吓了一大跳。
一个衣衫破破烂烂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距离近得几乎是脸贴着脸。
女人的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青灰色,一双充血的眼球瞪得极大,神情阴森扭曲,她张开的嘴巴像一个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黑洞,颈部有大片淤紫痕迹。
那个瞬间,康永河脑袋里想:
这不是人,是鬼!
他从梦里惊醒,出了一身冷汗,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是胀痛难忍,当天就发了烧。
后面几天,他断断续续地做梦,梦里都是他身处逼仄狭小的空间,遇到那个可怖女人。
因心有正气,康永河倒不算多害怕,他在梦里大声斥问女人是谁,却得不到任何回复。
一片静默中,女人会用手死死拉着他的手臂,用僵直的视线死盯着他。
连续这样做了几天梦,对康永河的影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