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檀湘也没推脱,买了一堆猫咪食物。
家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猫粮冻干、罐罐和小鱼干,他随身就带着一些。
现在正好奖励为客户引路的小白。
被忽略的女人:“……那个,大师?”
祝檀湘指了指客厅里面,“我不是大师,大师在那里。”
于是女人走进门,四下打量着堪称捡漏的屋子。
屋里沙发旁边放了个软塌,一名年轻女孩靠在其中,眉眼精致,肤色苍白。
“赵婷婷介绍你过来的?”虞妗妗微昂下巴,“随便坐。”
女人点点头,有些拘谨:“是的,赵大师说她现在金盆洗手不再做神婆,说您比她更厉害,让我来这儿找您。”
得知儿子痴傻,是因为赵有弟借用自己的身体坏事做尽,赵婷婷大受打击,不愿再做干神婆一行,只想带着儿子回归正常生活。
请求虞妗妗送走赵有弟后,她也就失去了给别人看事情的能力。
但她停业的消息还未完全散播出去。
不少以前来找过她看事儿、或者听说过她名声的人,仍然会隔三差五找上家门。
赵婷婷直言拒绝这些人,又想到了虞妗妗。
自己干不了,可有真正的大师能接啊!
恰逢虞妗妗散尽家财,对送上门来的客源自然来者不拒。
“大师好,我叫陈怜生。”
坐在沙发上,陈怜生忍不住打量四周的环境,左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