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白天给胡晨算命摸窍的结果,虞妗妗伸出手,指尖掐算片刻后说道:
“我能感觉到平安的命理线很弱,估计在外出了什么事,已自身难保奄奄一息,对胡晨的保护才愈发无力。”
“当它覆在胡晨身上的命理线全部消失,应该就是死掉了。”
听到平安出事,胡铄和王安惠脸上都流露出焦色。
这一刻不仅仅是因为儿子,他们真心实意对平安的安危感到担忧。
“怎么会?!平安一直很机灵的,它在外面是受伤了吗?”
“我们查监控也没在小区里看到它,它早就认得回家的路,是不是有人偷狗扣住了平安……”
黑狗平安的具体情况现在不得知。
虞妗妗:“事情就是这样,不过你们夫妻不必过于担心,搞清楚胡晨出事的原因和内情,这件事还是很好解决的。”
“我这边会解决赵有弟,让她不能再害胡晨。”听到这句话,还被困在阵法中的‘烟魂’赵有弟缩了缩脑袋,耷拉着脸。
显然她并不是真心悔过,只是害怕虞妗妗,不敢反驳更不敢再说点什么挑衅的话。
“其次,如果你们没有让胡晨走上术士这条路的想法,我可以把他的魂窍全部封上,再给他准备一些镇魂驱邪之物带在身上。八岁是胡晨的流年劫,过了八岁,他就不再有魂魄不稳的情况。”虞妗妗目光平静望着王安惠夫妻:
“魂窍只要封上,有没有平安,区别不大。”
所以,你们会怎么选择呢。
迎着虞妗妗的目光,夫妻俩沉默片刻,王安惠抬眼与她对视,目光恳切坚定:
“小师父,我们想把平安找回来!”
胡铄也跟着点头:“平安把我们当成家人,把晨晨当兄弟,我们怎么能抛弃它。以前是我和安惠疏忽,只要能找回平安,我们一定好好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