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虞妗妗摆摆手,慢吞吞道:“我只是问一下,你们别多想,具体情况等我晚上过去看看再说吧。”

从两人的夫妻宫和子女宫看,他们的确没有多余的桃花,目前也仅有一条子女线。

不过……

在给胡晨看相、算命时,虞妗妗发现他的命格很奇怪。

他原本的命理线上,叠着第二条很淡的命理线,似乎与他的命格有着某种联系。

这条虚线不带阴气煞气,胡晨也没有兄弟姐妹,到底从何而来?

约定好上门时间,王安惠夫妻因儿子犯困,先带着孩子回家了。

一家三口走后,这个小插曲也让不少看客觉得虞妗妗颇为神秘,竟又有三四个客户来算卦,大抵都是问问姻缘学业。

收到的香油钱不多,一共二百出头,但相比最开始无法开张要好太多了。

看着功德箱中的纸币,虞妗妗又将视线落在箱子旁。

桌面上趴着一只毛又长又炸的布偶,两只后脚就这么露出深粉色的爪垫,是饱满的饭团型。

它被摸得晕晕乎乎,此时抱着自己的前爪舔得忘我,一下一下沿着毛脑袋跟着用力。

似是察觉到了注视,布偶舔毛的动作停住,抖了两下脑袋,一扭头就对上了大猫虞妗妗复杂的目光。

“喵呜。”

它嗲叫了一声,撑着桌面站起,往虞妗妗的方向走。

被不动声色避开,又有点委屈地在桌上转圈,仰着毛茸茸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