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嫁娶无男女,孤儿寡妇不成双,架屋庭前无人住,架屋未成先架丧,行船定必遭沉溺,上官赴任不还乡!’1
三人这么一句接一句的讥讽,令徐胜又恼又怒,偏偏惧于虞妗妗他只能憋屈忍着。
虞妗妗犯困,懒懒打了个哈欠,“啰嗦半天也没说点有用的信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目光深沉,禁锢徐胜的白烟蠢蠢欲动。
徐胜太怕那种灵魂灼烧的痛苦,吓得高声哀求:
“我还有线索!我想起来了!”
虞妗妗冷冷瞥去:“说。”
徐胜:“当初见面给我定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我知道他就是个跑腿的,但我俩见完面散场的时候,我走在他后头,正巧听到他接了一个电话!他说‘事情刚刚办好,您放心’。”
“我还听到他喊了一句‘w……”
恶鬼徐胜的话到了嘴边,就要说到关键之处,声音卡住。
他像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只能泄出‘咯’的碎声,赤红的眼球胀大,整个魂体都开始大幅扭曲、波动。
虞妗妗心下一凛:“往我身后站!”
她向前迈出右步左手作托,右手指尖掐成道家手诀,登时数枚略显黯淡的黄符齐刷刷飘至她的身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客厅中央的徐胜魂魄轰然爆炸。
一个好端端的鬼,就这么在虞妗妗的眼皮子底下魂飞魄散了。
她脸色不太好看,顿了片刻就着道诀,念了几声道家超度的咒,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