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学校、家里面反馈一下情况,就再来找您求助!”
虞妗妗摩梭着下巴,半昂着头看向天际的弧月。
那月弯呈反弓状,月面朝西月钩极尖,边缘被朦胧的灰色云雾遮掩了一截。
“今天是月初三。”她冷不丁看向付清好,说道:“你运气不好。”
俗话说祸不单行。
一个人走霉运的时候,连喝凉水都能被呛个半死,更何况是付清好这种阳气外泄不自知的。
虞妗妗说:“旅店你是住不了的,保不准你的下一道死劫就在今天。”
……
——
夜深人静,藏在巷子里的民房窗帘拉掩着,屋里漆黑又寂静。
借着透过窗子缝隙照入的微弱月光,能勉强看清这是间不大的客厅,靠墙处的沙发上堆着一床中间鼓起的被子。
“在、哪儿……在哪儿……”
淅淅沥沥的阴冷来的突兀,从四面八方朝着此处汇集,令屋子里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降了下去。
伴随着粗嘎破碎的呓语,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扭曲黑气,在房间内凝结成一个人形的影子。
其下半身拉得老长,姿势诡异,头颈部歪斜着垂在肩头。
“该死的、不是我……不是我!!”鬼影的咕哝含着满腔怨恨。
断了的脑袋上,那双几近脱出眼眶的充血眼球转了两圈,慢慢定格在墙角的沙发上,它嘴角逐渐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