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以为是自己感冒了怕风吹,却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远没有生病那么简单。
虞妗妗视线转了一圈,将攥了许久的右掌对着付清好摊开,里面躺着枚菊花面朝上的硬币。
“你现在就如我手中的硬币。”她说:“通身上下、五脏六腑都被阴气侵蚀,以你现在的情况,寺庙门外沾了些许香火的符包是根本护不住你的。”
“若无转机,三日之内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儿,付清好终于忍不住了。
她板着脸站起身:“小姑娘,说瞎话也得知道个轻重,张口闭口说别人要倒霉要横死,你已经冒犯到我了!”
“我在天辰寺门外相了两个师傅,人家都说我最近事事都顺,会心想事成!其中一位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家士!”
她到底没说什么重话,想了想摸出两张庙里换的香火钱,塞进了桌上的‘功德箱’里。
“这是算命钱!”
说完,付清好起身就要走。
“等等。”虞妗妗叫住了她,扭头对一旁没搞懂状况的西装男道:“你给她留个联系方式。”
“嗯?”西装男愣了下又点头,撕了半张草纸把自己的名字、电话号码写上。
刚写完放笔,虞妗妗便伸手拿走草纸。
她手中捏着一张不知何时从脚边的包里摸出的黄符纸,上头画着看不懂的咒。
把符纸折了两下又包裹在草纸中,她递给付清好。
“这个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