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眼看着到了公司门口,他才低声道:“我不是不能接受你再找别人,我只是不能接受那个人是我弟弟。对,我不能接受这个!”

他仿佛找到了说服自己的原因,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谁知霍复来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半晌直接开了车门下车,一句话都懒得说。

霍有渊:“???”

之后的几天霍复来和霍有渊上下班依然是一起的,但两人说的话却屈指可数,霍有渊说什么霍复来都很少回应,后面霍有渊也不想自讨没趣,就不说了。

车里每天安静的和灵车一样。

终于,一晃到了周末,楼尽欢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大夫说她恢复的很好,腿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可以适当行走复健,但太剧烈的运动还是不行,不能跑跳,行走也要注意时间,有任何不适立刻停下。

楼尽欢都记下来,转头发给了霍复来。

她刚到电梯门口,霍复来就秒回:【检查完了?】

楼尽欢:【嗯,没什么问题。】

h【准备回去了?】

楼尽欢:【在等电梯】

下一刻电话就打了过来。

楼尽欢诧异地按下接听,电梯也在同一时间停下。

听筒里的声音与现实重合,霍复来说:“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