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水瓶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楼尽欢的身体也滑了下去,然而很快就被人一把抄起,扛在肩头,就这么一路扛到了楼上他自己的房间。

谢之舟的卧室和他这个人一样,黑白分明,黑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地毯,唯一的亮色就是墙上挂着的画,而楼尽欢就是未来的第二个。

大床因为多了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黑色的床单衬得她肤白唇红,美的浓墨重彩。

谢之舟撑在她身上看了一会儿,抬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侧脸,“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楼尽欢听不到他说什么,但哪怕在睡梦中,她还是感到了不安,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谢之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晚安。”

晚上,楼尽欢依稀听到了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可没等她分辨出那是什么,意识就再一次沉入了无边的海里。

……

翌日,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床上,烤的楼尽欢有些难受,她慢慢睁开了眼,就见床头逆光坐着一个人。

大清早的,这效果着实有些惊悚。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结果刚一动,手腕上就响起了“叮叮”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她左手腕上多了一圈银色的镣铐,挂着一条长长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地上。

“锁链?”楼尽欢愕然起身,一掀被子,脚踝上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边坐着的人。

谢之舟缓缓转头,冲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姐姐,你醒了。”

“谢之舟?你现在是主人格?”楼尽欢抓起锁链问他:“副人格做的?你帮我解开。”

“为什么要解开,不是很好看吗?”谢之舟用最无辜的语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