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面对霍无伤的时候态度很好,“霍将军此来所为何事?不急的话不妨入内喝口茶?”
霍无伤点点头:“确实是有点事,急倒是不急,就是我夫人舟车劳顿,有些累了,今晚不知能否在道观叨扰一夜?”
他们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道观离市区又远,想回去打车都打不到,没几个司机愿意往这边来。
“当然可以,二位里面请,我们道观有干净的厢房,杜林,你去把西厢房打扫一下。”
杜林:“……”
我真是大怨种。
楼尽欢和霍无伤对视一眼,冲杜林笑了笑,“辛苦了。”
杜林仰天叹息,“不辛苦,命苦。”
老道长在前面带路,他们先进了正厅,刚落座就有穿着道袍的小道士来送茶。
道过谢后楼尽欢端起茶盏就喝了两口,这一路可追了太远了,她现在又累又渴。
霍无伤低声说:“慢点喝。”
他看向老道长说:“这次我来是为了送一样东西。”
他掌心向上,一个小球忽然出现,老道长看清之后脸色一变,“这是——”
霍无伤就简单的把孤岛上的事说了一遍,老道长算出了霍无伤的身份,但对岛上的事不太了解,这时听完也不免露出了几分气愤之色,“这父子两个真是丧尽天良。”
“我觉得让他们入轮回太便宜他们了,所以打算让杜林带回来,让道观处理,让他们赎罪,没想到当时太匆忙,把这件事忘了,没办法我们就只能亲自来送。”
“不,这倒也是一件好事。”老道长笑着捻了捻自己的胡子说:“相逢便是有缘,霍将军的身份我已知晓,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楼尽欢挑了下眉,“我不应该在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