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巧立刻站了起来,看了楼尽欢一眼,有些挣扎,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上楼了。
周业成紧随其后,他一直都这么孤僻,很少说话,阴阴郁郁的,这个反应很正常,没人多问。
见他们都上去了,齐雪鹿连忙拉着南嘉豪往楼上走。
杜林最后一个站起来,他看向楼尽欢,楼尽欢冲他点点头,“回去吧。”
“如果有事就叫我。”杜林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声,霍无伤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还用得着你?胆小鬼道士。”
【这醋是吃不完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霍无伤牌千年老陈醋,没有最酸只有更酸,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谢邀,我隔着屏幕都闻见了,酸不可闻!】
江良转头看向杜林,幽幽地说:“晚上你最好不要出门。”
杜林翻了个白眼,“哦。”
然后转身走了。
江良:“……”
这态度就好像他刚才放了个臭屁。
楼尽欢笑了下,江良的仇恨值立刻转移到了她身上。
“现在,你该出门了。”他阴恻恻地说完又冲楼尽欢咧嘴,试图震慑她,然而楼尽欢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时,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江良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提着白灯笼率先走了出去,脚步踩得极重,在院子里隐隐有回响。
外面忽然进来一行小厮,前面的每人手里都提着白色纸灯,后面的抬桌子、拿香炉、拿蒲团,不到一刻钟,东西就都在大堂外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