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尽欢没吭声。

顾骄叹气,“我说的话听到了?”

楼尽欢还是没说话。

顾骄摸不透她的心思了,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是合约恋人,那些话她怕是会以为他在逢场作戏吧?

就在他垂下眼帘,不打算再说的时候,桌下忽然伸来一只手,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顾骄一怔,他低头看去,就见那比自己白了不止一个度的手慢慢把手指插进了空隙里,与他十指相扣。

“咚!”

顾骄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响亮的心跳声。

“你——”他喉咙干涩,发声都困难,像中了毒。

腿上的手晃了晃,楼尽欢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别说话了,不累吗?”

顾骄低低地笑了一声,“嗯,不说了。”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放手。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也像是被按了加速,上课铃响起时顾骄心里遗憾非常。

他质疑地看了眼教室里的钟,广播室的时间是不是悄悄调快了?这有五分钟吗?

“醒醒醒醒,上课了!一大早上就没精打采的,怎么,昨晚做贼去了?”

语文老师推门而入,嘴就一直没停过,声音洪亮,很快就把大家都吵醒了。

“来,你们给我站起来,站两分钟活动活动胳膊腿,清醒了咱们再上课。”

站起来就不能牵手了,顾骄的脸色越发紧绷难看。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转头就见楼尽欢眼神清澈,分明是没睡,所以刚才她也能感觉到他不正常的体温吧?

她当时在想什么?

楼尽欢察觉到他的视线,给他一个眼神:看我做什么,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