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把瓶子递给她:“帮我拿一下。”

楼尽欢疑惑地接过,“你要做什么?”

顾骄没说话,拿出可湿水的纸巾在瓶身上擦了一遍,那些水珠都被纸巾吸收,冰冰凉。

他把纸巾折成一长条,敷在了楼尽欢手腕发红的地方。

然后从她手里拿过水瓶,拧开问:“要喝吗?”

楼尽欢刚才说了一堆废话,确实有点渴了,她接过来,“谢谢。”

她喝了一口,太凉了,从喉咙一路凉下去,瞬间驱散了燥热,她勾了勾手指,想让顾骄把瓶盖给她,没想到顾骄直接拿走瓶子,在楼尽欢的注视下,抬头对准自己的嘴倒了下去。

楼尽欢睁大了眼睛。

“你……”

顾骄没有贴着瓶口,而是隔空倒的,水一滴都没洒出来,该说不愧是自幼家教良好的孩子,做什么都很优雅。

他仰起头,纤长的脖颈就露了出来,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楼尽欢视线不受控制的移了过去。

该说不说,喉结也是非常有性张力的部位。

起码现在她很想上手摸一下。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顾骄喝完水低下头,把瓶盖拧严,走到楼尽欢身边坐下。

他很有分寸的保持了一点距离,没有直接和她挨在一起,水瓶被放在中间,像楚河汉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风从顾骄身上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薄荷香味。

楼尽欢转头看着他,“你吃了口香糖?”

顾骄摇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