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昀一头问号,“和善”的问楼尽欢:“他什么意思?”
楼尽欢按着自己的手背,聪明的转移了话题:“我有点渴,我们去楼下买水吧?”
白昀定定的看了她两眼,轻哼一声,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报复性的又捏弯了一个架子。
医生:“……”
……
一晃一周过去,到了野营的日子,学校派了大巴车停在寝室楼下接人。
一个年级一个颜色,找到对应的年级后再找班级。
因为学校很大,上课的时间又都不太一样,楼尽欢对学校里有多少人一直没有个清晰的概念,直到今天看着乌泱泱的人从寝室楼里出来她才发现这个大学比想象中的要繁荣一些。
她看了一眼,人实在太多,没看到白昀的影子,她就先上了车。
一个班级的人装不满一辆大巴,所以大家坐的比较分散,稀稀拉拉的。
楼尽欢喜欢清净,就去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窗户打开,清风袭来,她舒服的眯了眯眼。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位置微微下沉,一股淡淡
的薄荷味飘来,楼尽欢转头一看,就看到了脸色恹恹的白昀。
他应该是刚洗漱过,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离得近了,清凉的薄荷味更浓了些,不像是牙膏,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楼尽欢不着痕迹的闻了闻,提神醒脑。
“看什么?”白昀头也没回的靠在座椅上,头抵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似乎不太舒服,缓缓闭上了眼。
问完他也没指望楼尽欢会回答,放任自己的意识不断下沉。
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昀早起心情正不好呢,听到这声音更是烦躁的直接皱起眉,“你唔——”
刚说一个字,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有点硬,又有点甜的东西,浓郁的奶香味后知后觉的在舌尖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