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别动。”

燕如卿轻轻的拍了下她,执笔打量片刻,眸光一亮,柔软的笔尖落在了楼尽欢的肚脐上。

微凉的触感落在敏感的皮肤上,楼尽欢忍不住抖了抖,她垂眸看去,就见燕如卿神情专注的在她身上作画。

严肃又欲,有种和谐又割裂的性感。

楼尽欢舔了舔唇,笔尖每落下一道,她就忍不住抖一下,后面忍不住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好了。”

燕如卿端详片刻,满意的扔开笔,看着自己的大作,“真漂亮,尽欢,你要看看吗?”

楼尽欢随口问:“我怎么看?”

燕如卿抱起她就往室内走,御书房后面有个休息的偏殿,里面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角落里摆着一面圆润的铜镜。

楼尽欢看到铜镜的一瞬间就明白了燕如卿的意思,她紧紧的盯着铜镜,里面慢慢出现两个交叠的身影。

“看,和你的胎记是不是很配?”

燕如卿把楼尽欢放下,让她赤裸的脚踩在自己的锦靴上,他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亲昵的耳鬓厮磨。

这香艳的一幕被铜镜诚实的照出来,楼尽欢心倏地一麻,视线下移,肚脐变成了一朵红色的牡丹,上面是她那道展翅欲飞的蝴蝶胎记。

一截莹润白皙的细腰上,一片妖冶的红,强烈的色彩反差让人目眩。

“唯有牡丹真国色,堪配这流连忘返的蝴蝶。”

燕如卿指尖缓缓沿着花瓣线条缓缓勾勒,最后停在蝴蝶的翅膀上,他蹲下身来,把楼尽欢抱起放到梳妆台上,俯身痴迷一般的在蝴蝶胎记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