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卿垂眸笑了一声,“还没喝朕便觉得有些醉了。”
楼尽欢挑眉,“那陛下别喝了。”
“不行,合卺酒不能不喝。”他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再抬眸时眼中满是涌动的情意,那么浓烈炽热,看的楼尽欢都跟着热了起来。
仰首饮尽杯中酒,这一礼便算是完了。
杜若送上剪子,燕如卿交给了楼尽欢,“你来剪,我下不去手。”
楼尽欢失笑,这样一个人,还有下不去手的时候。
她扯出自己早就留好的一缕乌发,剪了一截下来,又依法剪了一截燕如卿的头发,用红线把两截头发绑在一起,装进了玉盒中。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至此就差最后一礼了。”
杜若把玉盒放好,暧昧的笑了笑,低声道:“奴婢在外面守着,陛下和娘娘有需要就叫奴婢。”
说完她带着宫女们离开,门一关,本该显得冷清的寝殿却莫名的升温起来。
“最后一礼,尽欢知道是什么吗?”
燕如卿坐在床边,忽然纯情起来,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楼尽欢侧过脸看着他,“洞房。”
燕如卿喉结滑动,眼神逐渐凶起来,他紧紧的盯着楼尽欢,仿佛蓄势待发的狼,“你……准备好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奇怪,楼尽欢眼神中露出了几分不解,“准备什么?不是脱了衣服就唔——”
干燥温热的大掌捂住她的嘴,燕如卿隐忍又无奈的说:“不是这个。”
楼尽欢眨眨眼,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