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陛下想要的吗?”燕如卿收回视线,看向小皇帝的时候倏地冷了下来。

“你在军中安插眼线,里应外合给我下套,想让我死在边境,可惜陛下你还是太嫩了,这种小把戏也敢往我身上用。”

燕如卿扯了扯唇,语气惋惜中难掩杀意。

“你要是再长几年,说不定真的可以扳倒我,奈何你太心急。”

“燕如卿,就算你今日杀了朕,又如何能服众?边疆百姓正水深火热,你却弃之不顾,今日之后,全天下人都知道所谓的战神,不过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呵——”燕如卿负手而立,面露嘲讽,“我为什么要服众?谁不服,杀了便是。”

“你敢?!”

小皇帝目眦欲裂,燕如卿却没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楼尽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手指动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太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燕如卿扫了眼另一边的楼锦明,神情玩味,“逼宫造反?”

楼尽欢眼尾微勾,“摄政王何必明知故问,好不容易调虎离山,这么一个小皇帝,哀家还拿捏不得吗?”

“想的很好,就是没想到本王会回来吧?”

燕如卿上前一步,与楼尽欢面对面对峙。

杜若茫然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王爷,你……”

“来人——”

燕如卿忽然出声打断了她,莫上双出列,手中端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托盘,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红木托盘上,毒酒一杯,白绫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