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卿颔首。

“我没病,也不是小孩子。”楼尽欢沉默了片刻,无奈的说。

“那你是谁?”燕如卿忽然问。

楼尽欢呼吸一窒,若无其事的问:“你这话问的奇怪,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你知道本王在问什么。”

燕如卿审视的看着她,不见方才半分暧昧亲昵。

楼尽欢垂眸端起桌上的茶,刚端起来就被燕如卿一把握住了手腕,力道有点大,挣脱不得。

她抬眸与燕如卿对视。

燕如卿不容她躲闪,“你不是楼尽欢,你是谁?”

“燕如卿,我看你病得不轻,这糖——还是留给你吧。”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把桌上的油纸袋推了回去。

差点滑出桌面,燕如卿松开她的手腕接住了。

他低头看着油纸袋,心下狐疑。

他明显能感觉到现在的楼尽欢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人,可他方才抓住她的手腕探她脉搏,她竟然半点不慌,不像撒谎。

可怎么会呢?

燕如卿没想通,楼尽欢却已经站了起来。

“你有时间在这儿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妨想想怎么对付小皇帝,他马上要娶柳氏的女儿,如虎添翼,你呢?众矢之的。燕如卿,你且小心些吧。”

在她月白色的衣角划过他身侧的时候,他忽然出手一把拉住了楼尽欢的手。

楼尽欢皱眉驻足,“嗯?”

燕如卿把油纸袋放进她手中,“没病不是小孩子也可以吃糖,众生皆苦,偷得片刻的甜聊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