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就不用说了,辅国公一脉的人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燕如卿一脉的要把持朝政,两方势如水火。

想想都头大,上辈子做女帝,这辈子要勾心斗角,烦。

楼尽欢皱着眉,把自己沉进了水里,海藻一般的长发散开浮在水面上。

憋了一会儿,楼尽欢浮上来准备换气,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桌上的烛火也跳了一下,春风带着外面桃花的味道涌了进来。

楼尽欢扭头看向窗户的方向,声音却从屏风后响起,“看来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她凤眼一勾,倒是不见慌乱,“摄政王还有夜探香闺的癖好?”

她在水中徐徐转身,面对屏风的方向。

屏风上绘着崇山峻岭,朦朦胧胧看不清这边的人。

她也看不清燕如卿。

只能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立在那儿。

“香闺?”燕如卿鼻子微动,噙着笑意道:“确实挺香的。”

楼尽欢:“……”

孤男寡女,气氛总是莫名的暧昧,而他们的身份又注定这份暧昧里掺杂了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

“你来做什么?人不是给你送过去了吗?”

楼尽欢先发制人,撩起水漫不经心的往自己身上泼。

燕如卿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眸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