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卑职当时太紧张,没仔细看,记不清了。”
侍卫含糊着打算糊弄过去。
燕如卿点点头:“说的也有道理。”他视线落在楼尽欢身上,若有所思。
楼尽欢却笑了下,侍卫顿觉不妙,下一刻她又问:“那我的胎记是红的还是黑的你应该记得吧?那么大一块。”
侍卫这回冷汗都要下来了,他压根没看到,鬼知道红的黑的?
他焦急的看向角落,可那边的两人都没什么反应。
楼尽欢微微眯起眸子:“你其实根本没看到对吧?还说我脱光了衣服勾引你,你撒谎!”
“我没有!”生死关头,侍卫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咬牙赌了一把:“红色,应该是红色,但那个时候谁关心胎记长什么样?而且平时我们都是熄灯的,你不让我瞎看。”
此言一出那些老臣脸黑的黑,红的红,好不精彩。
不等他们骂,楼尽欢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似是听了什么大笑话。
丞相眉头皱的死紧,“你笑什么?疯了不成?”
楼尽欢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随后松开了捏着侍卫脸的手,侍卫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成功了,唇角刚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就被一巴掌打散。
他错愕的看着楼尽欢。
楼尽欢却已经站了起来,银蟒黑底披风徐徐展开,衬得她身形修长挺拔。
她脸上笑意尽收,居高临下冷声道:“胡言乱语,我腰上根本没有胎记!”
群臣皆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