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哽咽着道:“是啊,我们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本也没指望有什么回报,但是却也不想被她倒打一耙啊,当初,当初……”
一时激动地竟然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许安然红着眼睛上前抱住程芳,然后一脸难过地开口道:“伯母,你也别怪我妈这么激动,实在是这段时间,她和我爸过的实在太难了。”
“姐姐心里一直放不下她去死的妈妈,经常对着手里的一个翡翠玉坠暗自神伤。妈妈担心她这样下去不好,就借口用我的生日礼物为由,用一条更好的项链,把那条玉坠换下来。不成想这就让姐姐恨上了我们,甚至恨上了爸爸。”
许司辰双手环胸,兴致盎然地看着面前的闹剧,在听到翡翠玉坠的时候,忍不住挑了挑眉。
来了!
这么久了,她竟然还对那个坠子不死心,想来也是知道些什么了。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果然看到许安然眼里迸发出来的势在必得。
许安然的故事还在继续:“那天之后,姐姐离家出走了,不管爸妈怎么解释她都不听,甚至还直接对外售名下的卖许氏集团股份。”
“许氏集团是爸爸的命,为了收回那些股份,爸妈几乎用完了家里和公司的所有现金流,甚至不惜抵押了名下的里固定资产。”
“而正是因为如此,在大灾来临的那一刻,我们家就彻底垮了。”
“但是即使那时候,爸妈还是在担心姐姐的安危,四处托人打听她的消息。”
“好不容易找到了,爸妈就带着我去找姐姐,总想着这么可怕的环境下,一家人在一起,好歹也能相互照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