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吗?说不定能让墨家武学发扬光大,以前的事……那也是时代所迫。”
墨玄之白了老道一眼,“你自己不也是黑户吗?坚守的意义何在,让作恶者逍遥法外,让受害者颠沛流离。迟到的正义那不叫正义,人生短短几十年,伤害墨家的人,都已经入土,可那又怎样?他们死了,过往的事就能一一消失,被他们打死的人能复活吗?”
老道拍了拍墨玄之肩膀,叹了口气,“我修道之人,哪怕不心怀天下,也要心胸宽广。一码归一码,我师弟犯错,将我当替死鬼。可老天有眼,我还活着。我师弟的错怎么与别人有关。”
墨玄之扫开老道枯老的手,一跃,轻而易举跳上树。
“玄之,你的武道,就是有心结才一直上不去。小顽皮和归期侄女肯定希望你能更进一步,那是你毕生所求。”
墨玄之没说话,背着手静静站着。
比起武学,他更希望家人安康。
一瞬间墨玄之想起了女儿归期。
上次去见她时,在白家过的很好。
末世后,小礼也应该醒了,归期也不会有什么烦心事。
只是,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如果这个世界会发展成古书上描写的一样恐怖,归期的武学可就不够看。
还不如小礼。
世界太平,秩序安定,归期自然能安稳一生。
“玄之啊!我从南方赶到北方找你不容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老道我也想贡献自己一份微薄之力,就怕那些掌权者,不信我这个老头子。”老道神情动容,竭力劝说。
墨玄之站在树枝上,一身墨色长袍,背挺的笔直,松叶上的雾气将他的白发打湿,朝阳将他的影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