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礼一笑,“我就是打不过你,其他人还是打的过的。”

洛棠想起昨晚的事,脸一红,“好好洗你的澡吧!”

“菩提,你知道那青色的雾气是什么吗?”

“应该是你晶核上的气息缠绕在他晶核上。”

“那卿礼真不会有事吧?”洛棠还是想向菩提确认一下。

“你看他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好像也是。”

长白山上,清晨的朝阳透过枝叶缝隙,落到石桌上的纸鹤上变成淡淡圆圆轻轻摇曳的光晕。

正在练功的墨玄之一愣,一个身穿破烂黄袍的白胡子老道气喘吁吁从山下爬上来。

将一个破旧的灰色酒壶放在石桌上,“玄之啊!你这里来一趟可真累。我差点死在半路,说你应该怎么补偿我?不如请我喝酒如何?”

“咦?”老道看到纸鹤,一惊。

刚拿到手上,被墨玄之一把夺过。

“这竟然有玄门之法,是哪家的小孩。”

“小孩子,也不知道你自己多大岁数了,反正不是你们一派的。”

老道摸了摸胡子,“那也比不过你,老道我还不到八十,年轻着。”

“论脸皮厚没人比得过你,要不是世界天地聚变,就你那身体早进了棺材。”

老道脸上笑嘻嘻的,眉毛眼睛挤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