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都被苦麻了,太苦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想要糖!

心里想着,可怎么也喊不出。

他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吃。

洛棠见白卿礼嘴唇的紫色稍微变淡,眼看着白卿礼就要将胆汁吐出来,急忙道:“卿礼,这是解药,你不能吐啊!吐了你就真死了!”

白卿礼迷迷糊糊中听到洛棠的声音,胆汁卡在喉咙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洛棠更急了,心一横,继续道:“你要是吐了,我就把你就地埋了。”

白卿礼心一哽,一口气将胆汁咽下,咽下后,他感觉自己浑身散发苦气。

好苦!这辈子没吃过这么苦的东西。

这到底是啥?

解药?

以后一定要将阿宴带在身边,棠棠的解药真的苦死他了。

苦的他现在全身发痒。

咦~

白卿礼感觉自己不对劲,屁股和脑袋好痒。

而坐在他旁边的洛棠更是傻眼了,她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大穿山甲。

“穿山甲,他吃的真的是蛇胆?”

大穿山甲不明所以,指了指旁边被它剖开的蛇尸。

兜兜摸了摸白卿礼露在外面的腿,“唧咕唧咕~”中个蛇毒,咋滴还长白毛呢?这毛毛摸起来怪软的。

那它要是去中个蛇毒,是不是被烧掉的毛毛会很快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