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礼半空中的手一抖,身体被精神力困住,怎么也动不了。

棠棠的精神力异能真的比他高,这该如何是好!

“棠棠,我冤枉。我救你的时候,被你打了,以为你也是道上的人。半夜去找你,是试探你的身手,没想到。”白卿礼脸上带着几分纠结与无奈。

洛棠冷哼一声,“没想到老娘我就一弱女子,不会枪也不会武术。”

抱起舟舟转过去,朝车子走去。

兜兜黑煤炭紧随其后。

“我很忙还有事,你人没事我就先走了。白卿礼,麻烦你以后不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命。”

洛棠将舟舟抱上车,放在儿童椅后,等兜兜和黑煤炭一上车。

啪的一声,关上车门,一脚踩在油门上。

白卿礼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傍晚的太阳将他的椅子渐渐拉长。

他还没想明白,丫头怎么又不理他。

甚至都没有一点重逢的喜悦,白卿礼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有种难以言述的苦闷。

慕容言拍了拍白卿礼肩膀,“我的哥哟!咱们先不说你之前干了啥?现在还不快追,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

南宫宴叹了一口气,“大哥,你也是当爸爸的人。如果洛棠接受你,肯定会让孩子喊你爸爸的。危险的事以后少干点,洛棠也是担心你。难道你以后带着你儿子去冒险,还是说你出意外死后,留他们母子在这世间。”

“我知道了。”

白卿礼背着光,脸上有一片阴影,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宴的错觉,他竟然在白卿礼那双深邃眼眸感受到一丝委屈。

慕容言摸了摸后脑勺,“真难得!大哥竟然没反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