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佩兰抱了抱洛棠,眼眶微红,以后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见面。

自从她十八岁入伍后,她和棠棠一年难得见一次,从自己衣服内袋中拿出一个小圆球塞到洛棠手中。

“好好拿着,珍重。”

夏佩兰又捏了捏洛临舟肉乎乎的脸,才离开洛棠的房车。

夏佩兰刚出房车,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现在穿的是普通衣服,可还有人认出她是军队的人。

刚回到宿舍,室友围了上来。

“佩兰,你怎么提着一件大棉衣。”一个长相英气的短发女人问。

“我朋友担心有极端天气,送给我的。”

“不会吧!g省可没有冬天,天气冷点的话,一件毛衣就够了。”

“现在末世,谁说的定。”夏佩兰将大衣收进自己箱子中。

“那我们得和指挥长说一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得做一些准备。”

洛棠不知道的是,因为她送的一件衣服,让军队的对极端天气有了一定准备,避免了清河基地大部分人的死亡。

凌晨五点,远方的天际泛起微微鱼肚白,淡淡的白点渲染在灰布上。

洛棠被闹钟叫醒,抱起舟舟出了空间,走出房车,耳边传来私语。

微微垂眸,看来有人早已经醒了。

洛临舟小手紧紧拽着洛棠的袖子,他感觉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他们。

“舟舟怎么不多睡会儿?”洛棠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