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又不容置疑,“不管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的夫君。”
蔺时远将李楚仪抱上马背,他自己也随即翻身上马,夫妻两个共乘一匹,然后一起向皇宫行去。
晋国有规矩,皇宫内禁止跑马,但蔺时远知道李楚仪不喜欢规矩,又爱玩,所以,他愿意带着李楚仪一路跑马自由自在地走进他们的未来。
毕竟,他现在是皇帝,所有的规矩,他说了算。
之后的几天,有好几个宫女来教李楚仪登基大典时所需要注意的事项。但并不多,毕竟李楚仪是皇后,现在只有别人跪她的份,没有她跪别人的说法。要说非要跪哪些,也就是晋国那些列祖列宗的牌位。但那些也不是天天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楚仪学得挺快,倒也不是注意事项少,主要是蔺时远吩咐了一切从简。蔺时远不是讲排场的人,李楚仪就更不讲排场了,最重要的是,讲排场事儿就多,李楚仪不喜欢。
李楚仪学礼仪的时候,蔺时远就在一旁看着,李楚仪稍微有点不想学,蔺时远就直接下令把这条礼仪给免了。
宫人们:“……”
最后李楚仪学了半天,直接学成了一个吉祥物,礼仪基本都被蔺时远免得差不多了,只需要李楚仪在登基大典那天坐在那里就行。
蔺时远问李楚仪,“累不累?”
李楚仪摇头。
是真的不累,她学了半天等于啥也没学,能累什么?
蔺时远继而吩咐传膳。
现在蔺时远是皇帝了,虽然还没举行登基大典,但所有的规格已经按照皇帝的标准来。
午膳一共一百零八道菜,长长的一条桌子,从头摆到尾。
李楚仪:“!”
“陛下,以后我们每天都这么吃吗?”
蔺时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