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恭敬称是,她们全程都没敢抬起眼眸,就那么垂着眼快步离开湖边。
蔺时远抱着李楚仪又在船舱里等了会儿。
两个婢女很快便拿了衣服回来,一件李楚仪的,一件蔺时远的。蔺时远先帮李楚仪将衣服换好,然后才又自己换了衣服。蔺时远继而抱着李楚仪一起离开船舱,岸边早就已经停了轿子在等候。
蔺时远与李楚仪一起坐进轿子里,蔺时远言简意赅,“回寝殿,晚膳也送到寝殿。”
抬轿子的仆人和取衣服的婢女同时恭敬称是,轿子随即晃晃悠悠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这之后的第二天,雨依旧在下,京城传来密信,丞相跟段将军闹翻了,小皇帝听信丞相之言,将段将军封为冀北刺史,即刻离京。
冀北苦寒且偏远,段将军等于被贬。蔺时远有理由相信,段将军一旦离京必定造反。
主少国疑,各路诸侯早就已经蠢蠢欲动,只不过涉及杀头的死罪,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罢了。而如今段将军被贬,所有人都会等着看段将军如何处理,一旦段将军造反杀进京城,恐怕各路诸侯也就都坐不住了。
蔺时远眼眸微沉,丞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不住气,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蔺时远继而将密信置于烛火之上,火苗舔过信纸一角逐渐将其吞噬,然后全部化为灰烬。
这时书房外面就传来一阵轻快地脚步声,蔺时远不用抬头去看就知道是李楚仪。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功夫,李楚仪就抱着几个小瓷罐子走了进来。
蔺时远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小瓷罐子上,“抱的什么?”
李楚仪正准备跟蔺时远说,她先把那些小瓷罐子都放到桌案上,然后一一将它们的盖子打开,“殿下,这是制香室今年新制作的香粉,你过来闻闻看哪个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