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远抚摸着李楚仪的手指,“躲什么?”
热气氤氲,滚烫的呼吸交错。
蔺时远原本没想那些事儿,他只是想着小婉不在,李楚仪自己洗澡可能不太方便,但人进到木桶里,根本就不受控制。
李楚仪的双颊都红透了,她被蔺时远在水中抱住,上身只能被迫伏在蔺时远的身上。她目光所及是屏风外面摇曳的烛火,有过堂风拂过肩身,李楚仪微颤,木桶里的水声不断,波纹一层层荡开。
洗完澡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人是被蔺时远抱出来的,没穿衣服,直接拿被子一裹又抱到床上。
李楚仪搂着蔺时远的脖子,“殿下,我们要在春州待多久?”
蔺时远顾着李楚仪,“你想待多久?”
李楚仪不知道,她就是想如果时间富裕的话,她想逛逛。
蔺时远亲了下李楚仪的脸颊,“两天吧。”
春州的街市,两天足够逛一圈了。
李楚仪眉眼弯弯,“殿下你真好!”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蔺时远陪着李楚仪在春州逛了逛,两天后才又继续启程。
下一站是江城,再往后是樊州,过了樊州途径一片山地,蔺时远下令在野外搭了帐篷。
京城传来密信,是王彻写给蔺时远的,蔺时远打开密信一目十行,辅政大臣之位被丞相拿到了,段将军表面上没发作,但已经称病罢朝了好几天。
蔺时远将密信置于烛火上烧掉,眼底诲暗不明。他心知肚明段将军没病,之所以不上朝,一则向丞相示威,二则,恐怕是要密谋造反。毕竟现在蔺时远不在朝中,能制约段将军的军事力量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