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想不明白便没再去想,反正别人的心思不好猜,她过好自己的日子但求问心无愧即可。
平国公夫人设宴请了除李楚仪之外的所有夫人和贵女,以及云安郡主婉拒李楚仪邀请的事儿很快便传进了蔺时远的耳朵。
李楚仪不明白缘由,但蔺时远却闷儿清。
小皇帝和丞相最近在主张削弱武将的兵权事儿,首当其冲要针对的就是蔺时远和段将军。
平国公夫人是皇后的妹妹,自然站队小皇帝和皇后,但她看不清这局里的水有多深,只单纯以为蔺时远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小皇帝收拾,所以她没必要再巴结李楚仪这个王妃,索性连表面文章都不做了。
而云安郡主婉拒李楚仪纯属是因为她的父亲段将军与蔺时远阵营不同但又同时被针对,所以她不便跟李楚仪走的太近。因为她一旦与李楚仪来往密切,很容易被别人误以为是蔺时远跟段将军走的近。而两个手握兵权的武将走的近,就会遭到严重弹劾。
涉及皇权之争,云安郡主再把李楚仪当朋友也没用,该保持分寸的时候,她会非常理智。
蔺时远把奏折扔到一边,“丞相最近安稳不少。”
王彻附和称是,“殿下您对削弱兵权的事儿不吭声,丞相心里没底。”
蔺时远语气无波,“他心里有没有底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该做的事儿,他一样没少做。”
王彻拿不准蔺时远的心思,“殿下的意思是……”
蔺时远言简意赅,“无妨,随他们去。”
王彻恭敬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