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后知后觉,顿时脸上一红。
这几天李楚仪病了,蔺时远便一直素着。但他没把人放到床上,而是就那么抱在怀里。
李楚仪不确定蔺时远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心里没底,“殿下,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蔺时远说不好。
他话落就低头亲了李楚仪的唇,人抱在怀里走到墙边,然后让李楚仪面对着墙壁站着。
李楚仪哪有那份体力,起初还能堪堪承受,但越往后越站不住,只能紧紧扶着墙去借力。
蔺时远这才又抱住她把她翻过来面对着他。
李楚仪都要哭了,小声跟蔺时远求饶。
但蔺时远却不依不饶。
几度缠绵,李楚仪体力不支在蔺时远的怀里深埋,蔺时远这才终于肯把她抱回床上。
李楚仪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再醒来时已是入夜,窗外天色昏暗,悄无声息地无边蔓延。她稍微一动,手腕碰到床边,忽然被硌了一下。
李楚仪下意识垂眸去看,然后就发现她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红色的翡翠镯子。
李楚仪顿时诧异睁大了眼睛。
她知道有红色翡翠,但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见这只镯子颜色鲜艳,是纯正的鸡血红,质地细腻,透明度强,几乎没有任何杂质,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楚仪小心翼翼把带着镯子的手腕抬到眼前,还未再仔细看看,寝殿的门被人推开,李楚仪抬眸,就看到了一身墨色长袍的蔺时远。
“镯子喜欢吗?”
李楚仪开心点头,“喜欢!”
蔺时远弯了下嘴角走到床边,“饿不饿?我让仆人把晚膳送到偏殿,我们在偏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