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娇恼,“殿下就知道欺负人。”
蔺时远面不改色,“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小点声。”
李楚仪果然把声音压到如同蚊音,“殿下就知道欺负人。”
蔺时远:“再小点声,我能听到。”
李楚仪干脆只剩口型,“殿下就知道欺负人。”
蔺时远:“……”
洗完澡后,蔺时远并没有立刻抱着李楚仪离开偏殿,他吩咐小婉又递进来一个用绸缎包裹的小暖炉,然后将李楚仪的头发一点点全部烘干。
偏殿暖和没有关系,但如果头发没干就离开偏殿,很容易二次感染风寒。
李楚仪躺在蔺时远的腿上,好像记忆里也有过这么一次让蔺时远帮她烘干头发。
蔺时远的语气很柔和,“要是觉得烫就说,我把暖炉拿远一些。”
李楚仪眉眼弯弯,“一点也不烫,殿下放心吧。”
蔺时远:“……”
头发烘干大约用了半个多时辰,大抵李楚仪的身子还是太过虚弱,她躺在蔺时远的腿上,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蔺时远不时用手轻抚在李楚仪的额头,但好在李楚仪只是困了,并没有再次发热。
李楚仪这一觉便又睡到夜深,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寝殿的床上。她抬眸,然后就看到蔺时远正坐在床边一边守着她一边看折子。
段将军前天也回京了,与蔺时远一样,段将军也听说了丞相上奏小皇帝要削弱武将兵权的事。但段将军自己没表态,而是授意手底下的一个武将去闹事。
昨晚大年三十宫宴,段将军指使武将借着醉酒跟礼部尚书找茬,两个人吵起来之后,武将一拳打在礼部尚书的脸上,礼部尚书这一倒下就没能再站起来,直接被武将给打晕了。
礼部尚书是丞相的党羽,丞相心知肚明,武将这一拳不是要打礼部尚书而是要向他示威。所以,丞相也不服软,直接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又上奏了小皇帝,非要让小皇帝出面,下旨让武将给礼部尚书登门赔礼。
蔺时远觉得丞相是老糊涂了,看着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但其实根本就算不明白。他上奏小皇帝有什么用?小皇帝都没有亲政,能做的了谁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