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远不置可否。
天边漂浮的流云之上依然有浅淡的月色,只是月色被雨雾稀释,变得非常朦胧。
蔺时远问李楚仪:“还逛吗?”
李楚仪摇头,“路不好走,不逛了。”
蔺时远又道:“那我们还是坐船回去。”
李楚仪说好。
两个人依旧是包船,一锭银子,不准再坐别的客人。小船从鱼水桥往太守府的方向走,但这条河并不流经太守府附近,只到了西街就会拐弯,而太守府在东边。
蔺时远和李楚仪在西街下了船,然后继续撑着伞步行往东边走。
雨不大,却很缠绵。李楚仪伸出手去接那绵绵细雨,雨水打湿了她的手心,又从指缝中悄悄流走。
蔺时远问她:“冷不冷?”
李楚仪摇头。
蔺时远又道:“回府之后喝两碗姜汤。”
李楚仪把接雨水的手收回来,声音软软甜甜,“好呀,那我们一起喝。”
蔺时远浅浅弯了下嘴角,然后撑着伞继续跟李楚仪往太守府的方向走去。
这之后的第三天,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是王彻写给蔺时远的密信,段将军在邵洋那边击退了西月族,正准备班师回京。
蔺时远看完密信之后便安排了镇南侯与赵岩以及程君、陈泽继续留守,而他自己则带着李楚仪以及五千骑兵准备启程回京。
蔺时远与段将军就跟约好了一样,同时离京,又差不多时间同时回京。两个人心照不宣,其实都是忌惮手握兵权的彼此单独留在京城。
李楚仪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只好奇问蔺时远,“殿下,我们这次才出征不久,为什么要这么匆忙回京?”